阿福阿公八十多歲了。
清晨,他習慣坐在門口,看鄰居提著菜籃走過小路;午後,他會在客廳裡打盹,任由夏天悶熱的暖風從窗戶吹入,客廳老舊的風扇慢慢轉,讓吹著他的髮稍,耳邊是後方樹林的鳥叫聲和蟬鳴;黃昏時,他最喜歡有人陪著走到小廟口,跟熟識的鄰居聊幾句。
有時候,最小的孫子會跑到他面前,揮著小手說:「阿公,你看!」手裡拿著剛踢飛的小球。阿公笑著摸摸孫子的頭,笑聲混著晚風,飄散在巷子裡。
他常說:「我只是老了,沒有生病」
這樣的日子,看似平凡,卻來得不容易。
阿福阿公八十多歲了。
清晨,他習慣坐在門口,看鄰居提著菜籃走過小路;午後,他會在客廳裡打盹,任由夏天悶熱的暖風從窗戶吹入,客廳老舊的風扇慢慢轉,讓吹著他的髮稍,耳邊是後方樹林的鳥叫聲和蟬鳴;黃昏時,他最喜歡有人陪著走到小廟口,跟熟識的鄰居聊幾句。
有時候,最小的孫子會跑到他面前,揮著小手說:「阿公,你看!」手裡拿著剛踢飛的小球。阿公笑著摸摸孫子的頭,笑聲混著晚風,飄散在巷子裡。
他常說:「我只是老了,沒有生病」
這樣的日子,看似平凡,卻來得不容易。
當摯愛離開時,留下的人如何繼續生活?
前陣子,我收到一封訊息。
傳訊息的人,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女孩。
我們相約見面。
眼前的她,早已長大成人,氣質優雅,如同小仙女一般美麗。
某個週五下午,大家悠悠閒閒的書寫記錄,準備迎接之後的週末。
突然醫師慌慌張張集合大家出動,而且一口氣帶了三位護理師出門,原來是接到緊急任務,有一個狀況突然改變的病人要回家,醫院那邊想請我們過去幫忙家屬。
到了病家,所有的身體評估、緊急的處置告一段落插不多要離開的時候,我請求其他同事再等我十分鐘,讓我做一件事。
我的職業是居家護理師,經常會有人問我:「這是什麼?是到家裡照顧病人的特別護士嗎?還是看護?」
目前台灣的居家護理師,是由專業的護理師去病人家訪視,時間依照病人情況不同而不同,有時會也會配合團隊(醫師、社工、職能治療師、物理治療師、甚至宗教師或心理師...)去病人家訪視。
台灣醫院、診所那麼多,為什麼我們還需要居家護理師呢?
在我小時候,瓊瑤的小說和戲劇非常火紅。 我從國中開始讀瓊瑤的小說。每一本故事裡,那種男女主角之間不顧一切的愛情,都讓人深深嚮往;而分離時的哭喊、崩潰與不捨,也總是令人心碎,好像自己的世界也崩潰了。 那個年代,連死亡的儀式都很濃烈。出嫁在外的女兒從巷口一路哭爬回家,到出殯時整路響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