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阿公八十多歲了。
清晨,他習慣坐在門口,看鄰居提著菜籃走過小路;午後,他會在客廳裡打盹,任由夏天悶熱的暖風從窗戶吹入,客廳老舊的風扇慢慢轉,讓吹著他的髮稍,耳邊是後方樹林的鳥叫聲和蟬鳴;黃昏時,他最喜歡有人陪著走到小廟口,跟熟識的鄰居聊幾句。
有時候,最小的孫子會跑到他面前,揮著小手說:「阿公,你看!」手裡拿著剛踢飛的小球。阿公笑著摸摸孫子的頭,笑聲混著晚風,飄散在巷子裡。
他常說:「我只是老了,沒有生病」
這樣的日子,看似平凡,卻來得不容易。
阿福阿公八十多歲了。
清晨,他習慣坐在門口,看鄰居提著菜籃走過小路;午後,他會在客廳裡打盹,任由夏天悶熱的暖風從窗戶吹入,客廳老舊的風扇慢慢轉,讓吹著他的髮稍,耳邊是後方樹林的鳥叫聲和蟬鳴;黃昏時,他最喜歡有人陪著走到小廟口,跟熟識的鄰居聊幾句。
有時候,最小的孫子會跑到他面前,揮著小手說:「阿公,你看!」手裡拿著剛踢飛的小球。阿公笑著摸摸孫子的頭,笑聲混著晚風,飄散在巷子裡。
他常說:「我只是老了,沒有生病」
這樣的日子,看似平凡,卻來得不容易。
當摯愛離開時,留下的人如何繼續生活?
前陣子,我收到一封訊息。
傳訊息的人,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女孩。
我們相約見面。
眼前的她,早已長大成人,氣質優雅,如同小仙女一般美麗。
常常遇到焦急的家屬詢問:家人住院中,病況不好,很想回家,要怎麼安排讓正在住院的家人回家呢?
通常這種情況,大家都不好受,住院中的人,身體很多痛苦,即使醫院努力,為了緩解病人身體的不舒服,為了那些痛苦,安排更多檢查與治療,住了單人房,或是換到安寧病房,但心理上對回家的渴望,仍然是無法被消解。更別說住院期間,家人吃不好睡不好的辛苦。可以回家,是很多人的心願。
當親愛的人離開之後,我們都會進入一個人生的大整理。
林小姐年紀輕輕,一直以來身體很好,去年公司健檢之後發現自己得了癌症,最近常常受疼痛困擾
今天林媽媽提到一個觀念:林小姐使用的止痛藥是嗎啡,他心越吃越重,會成癮,因此自己把六小時吃一次的嗎啡改成一天三次。
最近照顧一個高壽的阿公,身體器官慢慢的退化了,這個星期,我去探訪的時候,孝順的孫子提出了插鼻胃管的想法,可是阿公和兒子都不想。
孫子說阿公肚子會餓,他在餵阿公吃飯的時候,阿公很想吃,但是吞不下去,會嗆到,他捨不得啊公肚子餓。
阿公沈默不語
一旁七十幾歲的兒子,自己也是老人了,一臉豁達地說這就是生命的過程,不要讓阿公受太多苦,不要插管,順勢也告訴兒子:「以後我一條管子也不要喔。」
瞭解他們兩個的想法之後,覺得阿公好幸福,有那麼多孝順的子孫,大家都在餵阿公著想。
但是要怎麼解套呢?
我很喜歡幫病人將針劑或口服嗎啡改成吩坦尼穿皮貼片(Fentanyl),因為他的藥物濃度穩定,使用簡單又方便,三天才貼一次,不需要一直吃藥,就能將肚子空間空出來,吃喜歡的食物。
居家護理所上星期收到一通電話:男性76歲,平時和妻子一起住,有三個孩子,一個在越南工作,另外兩個都在台北,偶爾會回來探視。
阿伯一直以來身體狀況都很好,自從四個月前母親過世之後,他的體重就持續減輕,這次特地到醫院做健康檢查,發現已經是肺癌末期,合併有多處轉移,病人表示不想接受治療,想要去陪伴媽媽,因此堅持出院,也不願意再回醫院,妻子不知道該怎麼辦?求助台北的大兒子,大兒子經由朋友介紹,聯繫我們居護所。
一些比較熟的朋友大概就知道,我一直對生死教育和安寧療護非常有使命,只要講到這些事,我會突然換了一個個性,根本是變了一個人,很認真。
如果說我曾經為了不想讀護理而出現過自殺念頭,連續鬧了七年的休學,大家大概都不相信吧。
高中的時候住教會學校,學校管得很嚴,每天過著紀律的生活。
學校是在關渡的小山丘上,必須爬好多階梯才能到達,學校裡面有一塊草地,冬天的時候,早晨是一片霧濛濛的,我總覺得自己是被困在山中的小精靈。
上一篇「你會幫他買菸嗎?」我私人的臉書收到了很多回應,有支持的,也有反對的,每個人的想法都很好。
基於專業知識告訴我:「抽菸對身體不好,也會影響他人的健康,損害其他人的權益。」
菸裡面的尼古丁、焦油和其他成分,已經被證實多身體有諸多傷害,尤其是吸二手菸,危害更大。
身為一個健康照顧者,我理所當然的要拒絕這個荒謬的需求。
但是我買了,而且依照他的要求,我買了一條給他。
在我小時候,瓊瑤的小說和戲劇非常火紅。 我從國中開始讀瓊瑤的小說。每一本故事裡,那種男女主角之間不顧一切的愛情,都讓人深深嚮往;而分離時的哭喊、崩潰與不捨,也總是令人心碎,好像自己的世界也崩潰了。 那個年代,連死亡的儀式都很濃烈。出嫁在外的女兒從巷口一路哭爬回家,到出殯時整路響起...